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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乱来了.上午胡乱在海滩上晃了晃,买好了往返巴塞罗那的夜班火车票,打算夜伏昼出.中午收拾得齐头整脸的,等他下了班去吃饭.象是约会.之前特意买了件红色的连身裙,式样简单,但红得十分肆无忌惮.正符合我眼下的心情.
站在旅馆楼下的街口等他.这里东方人很少,加上这身行头,被看得多少有点不自在.好在MONO很快出现在对街的人海里.眼见着他在人潮中时隐时现地走来,暗暗觉得浮生只若梦.他穿了件淡绿的衬衫,一如以往的简单清爽.到了面前他
\\’WOAH\\’了一声,以示赞许.这人!
去了一家邻近的馆子.MONO推荐了有名的PATA.中饭是西班牙人的三餐中最隆重的,可以吃到三四点钟.大多数的公司机构都要午休到二三点,不象英国人,一个三明治就打发了.也不象国人,吃饱了还要躺会儿...PATA有点像炒饭,只是以前没想过章鱼牡蛎也可以拿来炒!味道还很不错...西班牙爱吃海鲜早有耳闻,只是没料到他们爱屋及乌,连盐也并作辅料了:那份龙虾好象是吃海盐长大的...
谈笑间气氛渐渐地熟稔起来.好象撂下了一阵子的功课,得温习一会,才记得起转承起折.只是记着毕竟今时不同往日,很多话到了嘴边,也只好合饭一并咽下了.
吃完饭他送我回旅馆.在那架只容得下两个人的老式电梯里,俩人略显尴尬的沉默着.这时他扶了扶我的腰身,说你瘦了很多,要长胖点才行.我忍不住握住他急急抽回的手,揽住他.如此熟悉的体温和AFTERSHAVE的味道让我几乎要坏事.一想到明天才出发,可不能现在吓着了他.赶紧放手,狼狈地道别.
我们之间,时间地点都改变了.那么人呢?我不想也不敢问.没有他的这个夏天对我来说长得像每晚失眠的夜.今晚只盼着黎明快来,明天好飞到佛罗伦萨,那怕只得三日闲情,也要先尽了兴再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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